是他喜新厌旧,还是重男轻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庭已经破碎。她很伤心。
她跟着他,远远地离开了妈妈,到了河北,跟一个陌生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那女人对她不咸不淡,生性文静的她与这个女人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很想念妈妈。
那女人也生了一个女孩,他也和女人闹翻了,只带着她离开了河北,居无定所。她暂时回到家乡。
妈妈也已经和另一个男人成家,有了一个妹妹。她不可能再回到妈妈身边。
她又到了他身边,他在北京找到了工作,她就跟着他住地下室,他从来没有带她到北京城里转转。
他又找了一个有钱的女人,比他大好几岁,有一个儿子,有钱的女人不要她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她又回到了老家,跟年迈的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
随着年龄地增长,“爸爸”这个词越来越少地叫出口,习惯了叫“他”。那个总是不安稳的他让她心慌,让她厌烦。她只想呆在一棵树上安安静静地生活。
现在她安静地上学放学,安静地看电视,安静地睡觉,安静地让人心疼。
她的名字叫叶子,一片寂寞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