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跟清荷姐有约,得闲一定去大丰看她。于是在国庆长假的一天,在一个金风送爽的清晨,我可以惬意地对着北方的天空美美地看上那一眼蔚蓝,然后在心底轻轻地说:“大丰,我要来了!”
我是“步兵”,轻装上阵。与我同行的还有个“炮兵”,咱们是老搭档了,向来是默契配合,交叉掩护,协同作战。在一起的番号就叫“豺狼突击队”,他谁呀?老水呗,我俩一起,就是豺子加摄郎。
与水袖在一起就是亲,两只兔子呀,同一个属相,同一个梦想——到大丰找嫦娥。在大巴上我跟老水一路轻谈,聊些博里博外的趣事和沿途的风土人情,不知不觉已扑进大丰的怀里了。
“炮兵”一直用密电码跟大丰总部保持着即时联络,紧张地调度着几路赶来会师的各集团军。“步兵”就一直在那心里打鼓——菩萨保佑,此行藏龙卧虎,千万别中弹(酒),别到最后麋鹿没看成,把自己整成四不象回来了。
最后联系好在车站接我们的是“清帮”,而水袖的一干从盐城赶来的同学“盐帮”则在饭店静候。刚出站就看见清荷姐朝我们款款走来,老姐今天一件红衫配一条长裙,显得格外秀美和青春。一番寒暄之后,我们坐到了他家先生的车上,很高兴我们结识了“荷先生”,热情开朗,邻家大哥一般的感觉。
在酒店坐定,清帮和盐帮互相介绍,互相认识,不亦乐乎。一番欢声笑语之后,气氛越来越热烈了,枪管子里也越打越烫了(酒)。“炮兵”一贯是咬定饮料不放松,任你东南西北风,我“步兵”可就得首当其冲了,三巡五味下来,以“气吞洋河”之势,悉数向座中好友表达了咱代表扬州人民最真挚的问候和作为客人最诚挚的谢意。同时我也从一张张开怀的面孔上看到了我的这些老哥老姐们彼此之间深厚的同学之情,朋友之情,我为他们喝彩,也为他们高兴。清荷姐坐我旁边,只是倒了些啤酒,却有盐帮某舵主一口认定——她肯定能喝酒!我心想,盐城人民的眼力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再想想清荷姐,高手就是高手啊,不显山不露水的,只要杯子这么一端,也是气场逼人啊。下午要去看鹿,所以中午也就没在酒桌上多停留,但大家也都尽兴了,可谓一场欢饮。临行前盐帮已经跟我们约好晚上去盐城一聚了,我不禁有些后怕,不管了,先去看鹿。
我终于在一片植被覆盖,水网交织的滩涂看到了当年姜子牙的坐骑——四不象。看它们三五成群地踱步在这秋水长天之间,何其自由,何其悠哉。视野开阔着,心情也在舒展着,我想这样一个午后,我、水袖、清荷、荷先生还有同行的柏老师,我们漫步着、徜徉着、轻谈着、欢笑着……我们不也是鹿吗?由心底而陡忆那几句《短歌行》——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轻轻的我们走了,正如我们悄悄地来。鹿看完了,我们没有打扰它们。而盐帮总部正虚席以待,话外音——请速来“打扰”。于是在广袤的盐阜大平原上,一辆车载着一颗颗期待激情碰撞的心,向目的地飞驰而去,窗外,片片棉田,点点炊烟。
晚上这一场酒事,比我想象地更要热烈。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就象又往炉膛里扔了几捆柴,气氛腾一下就上去下不来了。荷先生要开车,荷夫人是女士,老水又是稳坐钓鱼台,这清帮的旗手又得我来做了。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啊,盐帮的一位老哥据说特喜欢开快车,就连在酒桌上,不知不觉地就把我带着超速了。还好荷姐和水哥一左一右,一个把着我的档位,一个踩着我的刹车,总算没把轮子开飞。不过真的让人情不自禁地一醉啊,一群良朋好友,叙一段缘分交情,说一些经年往事,谈一点风雅文章,岂不忘情?最后连坐在我身边的荷姐也喝起白酒来,推杯换盏之间,英姿飒爽,这种感觉好亲切,好熟悉。这一场酒事,可谓畅饮。
第二天早晨我和老水在盐城醒来并不是计划中的。但却可以让我们在这么一个清晨走上盐城街头,吃一顿当地的早餐,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并顺便到附近的盐城中学转了一圈。然后我们俩都没忘了我们此行的最大主题——还没跟“清帮”在一起安静地好好叙叙呢。于是我们跟盐帮告别,拦了一辆车就飞速地赶到了大丰。荷姐和先生接住我们后,我们一行四人去了他们老家,领略了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风光。然后又去市区的施耐庵公园,拍照游玩。因为要乘下午的车,本来计划中的去清荷家尝尝老姐的手艺只好又改在饭店了,但同样是一番享受——可口的农家菜,醇厚的内供酒,还又认识一位荷先生的好朋友。到了这顿,我已有些怕酒了,但不喝不喝也两茶杯了。我怎么能不喝呢?这样安静地把酒言欢,互道衷肠,来大丰再没有比这样更惬意的事了。临别时,我们跟清荷他们说,我们这次有三个遗憾——第一,那是老水的秘密,不便透露,哈;第二,没尝到清荷的厨艺;第三,没能代表扬州人民跟荷先生和他朋友来一场惯蛋友谊赛。肯定要补上。还是那句话,一有时间,一有机会,再朝大丰开拔呗,咱都很性情,既不客套也不虚言。这中午的一场酒事,可谓惬饮。
我一上车就睡觉了,眼睛一睁,窗外已是一片秋雨了。或是刻意想让我和老水更加要记住“雨中”、记住“清荷”吧,还有那因为清荷而让我们领略到的大丰风情,和那一场场酒事后面一颗颗滚烫的心。
回来坐在电脑前,看着水袖发给我的照片,再一次地回味着大丰之行。在说到要不要留点文字的时候,我和他一致认为咱们要高调曝光,是美好的,是真实的,我们都要去记录它,保存它。这性情,清荷是这样的,两个兔子也是这样的。老整那些雾里看花的东西,太累。于是老水给我个题目——《大丰那一场酒事》,我也算完成了,但感觉写得不好,好久没写记叙文了,找不到调调。但我是认真的,也是真实的,我想也就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