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阴雨,将一周的艳阳全部带到了爪哇国了。连续多日的晴朗,好像一下子成了遥远的记忆。虽然温度按照天气预报的说法比前两天还高一些,但感觉中还是要冷得多了。
想想也是,周五我还在感叹冬日的暖阳,现在,却在寒冷的瑟瑟里,尽享初冬的凛冽了。大自然的季节转换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无论是春花秋月的美丽还是夏日的酷暑,一场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就会把他们统统打得不见了踪影。人生,何尝又不是如此呢?
生命的孕育和诞生,给家人带来的喜悦是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的,虽然人类的繁衍已经延续了几千年。但是,正如鲁迅在一篇文章里说的,诞生的新生命最终是要死的。虽然这句话大家都不爱听,但这是真理。与所有的语言相比,要死,是唯一准确的结论。
大家在办公室聊天说起来,一个彼此都熟悉的人,某一年因为车祸,已经死去多年了。其间,这个人的丈夫又经历了结婚离婚的过程,无暇顾及孩子。想想这个妈妈的心头肉在她母亲瞬间死去时,不知道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可怜的孩子。生命是可贵的,是世间最值得珍惜的东西。但是,有时在无常的命运面前,又是那么的脆弱。
中国古时候的帝王将相,都在乞求长生不老。求仙问道,熬炼仙丹等,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能长寿者又有几人呢?“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秦皇汉武如此,唐祖宋宗也是如此。即使心里是个明白的人,到了那个时候,好像也是身不由己的要去寻求不死的偏方。乾隆算个洒脱的了,在中国历史的几百个皇帝里,乾隆活了八十一岁,是第一个长寿的人。他晚年自号“十全老人”,认为是福寿双全的人。可是,他的陵墓被盗以后,尸骨曝晒于野,被日晒雨淋,也算是个有善终未有善了的。
其实,未有善了的又何止乾隆一人?除了自然的侵袭以外,帝王的陵墓鲜有不被盗掘的。即使有几个漏网之鱼,新中国的考古研究,依然是挖掘了许多。秦始皇陵与乾陵是个特例。在被挖掘出来的陵墓中,长沙马王堆的辛追墓,是已发现墓葬里防范措施最好的,有四椁两棺六层保护。但最终,还是被挖出来了。不但被挖出来了,而且现在的辛追尸身成了被展品,一个敛财的手段。在身死千年以后,接受后世探究好奇甚至淫秽亵渎的眼光……
帝王将相如此,平头百姓就更是如此了。纵然生不如死,也没有几个愿意去死的。老百姓不是有一句非常形象的说法嘛:好死不如赖活着。因此,一个人要是得了病,虽然在未得病时信誓旦旦的表示,如果得病,坚决不治。可是真的得了病,还是忙不迭往医院跑。也知道现在的医院已经不是以救死扶伤为天职了,还是要将一个家搞的倾家荡产以后,才肯撒手西去。
其实,人的一生,不就是像四季的轮回一样吗。有花开花落的喜乐,有日出日落的荣辱,有潮起潮落的回旋、有生离死别的哀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