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今年早早地放假。面对半个月的长假,我却不知如何安排。看着地铁里背着大包小包回家过年的外乡人,我却在纠结到底是在上海还是回扬州过年。
在记忆深处,过年都是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一进入腊月的门就开始打扫卫生,张罗年货。如今,该买的平时都买了,该打扫的平时也都打扫了。看着别人忙碌的身影,我却有点无所适从。
过年,似乎永远是属于小孩子的。长大了,就觉得没意思了。年味,早已丢失在了遥远的童年。年,没有变,变的只是我们的心境。小时候有多盼望过年,现在就有多害怕过年。看着孩子一年一年长大,自己一年一年变得所谓成熟,而父母,却一年老似一年。
做了几个菜,却没什么胃口。吃好年夜饭,一边上网一边看春晚。在不绝于耳的炮竹声里,拜年的短信铺天盖地的飞来,有多年的朋友,有久不联系的同学,还有不知道是谁的谁。拜托那些不怎么亲的亲们,以后发信息记得署名哦,要不然我这祝福可真收得糊里糊涂呢。尽管工程量浩大,我还是一一回复了。在窗外不停绽放的烟花里,我捧着电脑看着春晚居然睡着了。
大年初一的上午带闺女出去逛了逛,下午去芭贝拉喝了个下午茶,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个年,和平时任何一个休息日没什么两样,除了鞭炮声多些。
初二的下午,我坐上了回扬州的车。没想到旁边坐了位特能侃特有耐心的哥们,和我家闺女挺投缘,一路和她聊天教她打游戏,以至四个小时的车程闺女开心异常。车子路过扬州市区的时候,我朝窗外多看了两眼,算是和扬州的哥们姐们打过招呼了。
母亲在年前就病了。当我们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能起床了,尽管还是很虚弱。看着母亲头上零星的白发,不知不觉间原来母亲真的老了。
不知道是不适应还是什么原因,闺女夜里吐得一踏糊涂。初三的早上,我洗了满满一大盆的床单、被子和衣服。午后,闺女又把中午吃的饭菜吐得干干净净。
初四的上午,带闺女去妇幼看医生。还好,问题不大,配了点药。中午,在南京的堂哥堂嫂和小侄子也回来了。晚上,去小姑妈家拜年,一大桌子人很是热闹。今年,我觉得自己沉静了很多,没有喝酒,有时间就陪父母说说话。
热情的老才邀请我参加他的生日,考虑到要照顾身体不适的老小,只得辞谢了。花大妹说,由于我的缺场,遗憾了一大帮人。我早已不在江湖,原来江湖还有我的传说。
初五,膘肥体壮的我终于也倒下了,没能起床,一躺就是两天。
初八,起了个大早,准备回上海了。不想闺女又给我添麻烦了,居然腹泻了。
年,算是过完了,想想真挺郁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