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的世界
怎样的世界才适合我?怎样的我才适合这个世界?在烟与鼻息的纠缠中,一个又一个幻影在凝眸的瞬间跌落、粉碎。天空是幸福,草原是落寞。我站在无人的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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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小说]血晕
小刀 发表于 2008-8-21 23:16:00
  武像一片凋零的秋叶,轻轻的从我眼前滑落,他松开我的手,没有一丝留恋。
  我站在十八层的天台,没有抓住他往下落的手,甚至一根指头。武就这样离开了我的视线,永远不会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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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散文]
小刀 发表于 2008-8-21 9:27:00
  雨来前,风先行。
  走在路上,忽的来了一阵风,原本有点窒息的天疾速褪掉那一张闷热的网,躲在树梢上的蝉“嘎”的一声停止了鼓噪,土黄的太阳在舒卷的云层里隐隐现现,也最终难觅踪影。
                 
  云又厚了些,一团扯着一团,一块牵着一块。白色不断被灰色渗透,融汇,竟有了浅黛淡青的模样,象是一潭清水里掉进数滴谈墨,泼散开来,丝丝絮絮的飘在半空。风过云流,聚了散,散了聚,似断尤连,瞬息万变。
                 
  风由西吹,云到南止,越堆越厚,越挤越浓。眼前的天空,像是一条无边的带子,西灰南黑,一头轻一头重,轻的一头浮在天际,重的一头垂至楼顶,压得门窗都在“吱吱”摇摆。
                 
  偶有白光斜刺里从云的浓黑深处闪出,一闪即止,射入大地不见。后有雷声紧紧跟来,似纤手弹鼓,一弹即止,柔绵短暂。仔细辩听,东一声西一声,稀稀疏疏毫无节奏。
                 
  有那么片刻,风停云住,天的颜色凝固成巨硕的帏布,牢牢的铺在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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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散文]金色池塘
小刀 发表于 2008-8-21 9:25:00
  午后,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青石板上。摊开掌心,阳光从指尖缓缓流淌而下,跌落在鞋面上,漫过草丛,涌进池塘,金色,在眼前弥散开来。
                 
  池塘没有进口,没有出口,所以这里的水是极其安静的。四季轮回,蒸发与降落,洗涤与交替,赋予了这一池特殊色彩。水已泛不起波,光便无从散碎,只一整块一整块的浮着,悬着,舒适地等待夜色来临,就像我,在这里,方能感受到时光的流逝。
                 
  秋天刚来,叶子三三两两地旋着在头顶飘荡。叶蒂还是绿的颜色,带着树的味道。树的味道?哦,是母亲的味道,浓郁香醇,本色天然。这树,我是认得的,水杨,高大,挺直,一排整齐的立在池塘池塘边,汲了池塘的水,如今,开始将它的叶子撒落下来,漂浮在池塘里,落在塘堤上,落在我的脚下,捡一片放在手心,“叶子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没来由的想起“离开”两个字,这秋的来临,某些东西是否注定要离开?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凝视睡莲,莲叶若蒲,白瓣黄蕊,仙女般冰清脱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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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散文]木屋岁痕
小刀 发表于 2008-8-20 17:14:00
  五岁时,要强的母亲从奶奶那里分家出来,依着父亲在外省工作辛苦攒下的积蓄,量了一块不大的地皮,盖了三间小屋,纯木质。十几个土碗,几床棉絮,一张木床,砌上泥灶,生上火,家便有了,母亲说的,那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那时年纪小,对木屋的诞生并无多少印象,只依稀记得上梁那天,人很多,热闹得很。房梁架上去,按风俗,会有人骑在梁上,往人群里撒一种白面做的团团,汤圆大小。这种团团在家乡是有吉祥的称谓的,大概是另立门户子孙兴旺的意思,具体的名称我已想不起来。我夹在哄抢的人群里,从地上也捡了不少。年少贪嘴,竟自躲了开去,挖了土坑,填上干柴草穗,顾不得洗净面团上的泥星,放进去点火烧烤了起来。因火候拿捏不准,等从灰烬里扒出时,大部分面团已焦糊不能吃了,只三五颗尚好,面皮焦黄,透着股柴火熏烧味儿,吃时外脆内绵,满嘴生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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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散文]山水湾
小刀 发表于 2008-8-20 17:11:00
  河从远方蜿蜒而来,遇崖折流,贴着山,如带一般紧紧将我的乡村束在山脚,百年不松。
  
  崖高,生硬,势如刀削;河窄,水清,柔顺温和,两者相遇,不曾有激烈地碰撞和咆哮,却有了刚柔相融的惺惺相惜,由此而成的河湾,我的祖辈们都叫它山水湾。
                 
  因为崖高的缘故,山水湾的水虽清凉,四季却俱无寒意。七八岁时的夏日,我极喜欢精条条地跳进山水湾里自由沉浮,那些飘荡的水草,那些圆润的水底石,那些细碎的沙,组成了我的童年,一段妙不可言的时光,一个千奇百异的水下世界。在水里,我的眼睛和水一样明亮、清澈,我能看见崖缝里鱼儿是那么多,游得那么悠然、坦荡,曾无数次地触摸到它们的身体,感受到它们的气息,仿佛,我们生来是朋友,在水的世界里赤裸着寂静相望,虽无言,却相知。
  
  乡村多竹,便有了编扎的手艺,竹排是比较简单的一种,村里十来岁的孩子大多会扎。几根粗毛竹,用藤交错绑实就可下水。乡村的孩子野,用竹杆子一撑,便在山水湾里滑开来,扎猛子,捞鱼儿,都是水里的好手。傍晚,用绳穿住竹排一头,系在崖边的小石缝里,竹排就会安安稳稳地浮在山水湾上过一夜,那时民风淳朴,也无人稀罕,自是不会丢失。家乡有句俗话:山水湾的排,背上的娃,很是贴切地说出了山水湾给人的安全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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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散文]三月春
小刀 发表于 2007-4-4 23:09:00
三月,春正浓。
  
  油菜花黄小麦青,象各式涂了颜色的脂块,交错着排放在广袤的田野里,与蓝天白云凝成一幅绚烂瑰丽的立体画卷。风过,麦浪连绵,油菜花摇,翻滚起伏,推推搡搡,只闹得个清香四溢,满目迷离。
  
  四五家农舍,青瓦青墙,临河而居。前门是田,后门是岸,岸下是绿水。白鹅灰鸭,绕颈亲昵,扑翅嬉戏,春波荡漾。
  
  屋后岸上,幽深的一片竹林,翠生生,绿油油,杆直叶茂,竹节分明,捱过整个寒 冬,它依然挺立,且风骨更韧。鸟鸣竹梢,清脆悦耳,却踪迹难觅。地上黄叶厚积,想是有数季未曾打扫过,踩上去软绵绵,沙沙作响,别是一番情趣。
  
  春笋也已破土而出,绿尖头,黑黄底,上纳春阳,下汲壤气,长势极快。春雨过后,更是不可抵挡,生命在此时完全绽放,达到极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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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散文]秋晨
小刀 发表于 2006-9-13 21:09:00

                        秋晨
  晨,世界微明,秋风拂面,似是触到了秋的呼吸,清新爽朗,凉沁心脾。
  仰首,天蓝如帏,云白如织,残月隐现。轻燕飞掠,天空流转,有一抹碳红的色彩正从天边慢慢扩散。
    青瓦白墙,小村依然静谧。一柱炊烟燎起,原是勤妇早起,少顷,粥香四溢。
  小河从村西进,村东出,河绕村,村绕河,蜿蜒曲折,中有石桥相贯。桥下水清如洗,澄明透彻。石阶临河,斜落入水,一农妇正弯腰拧水抖衣,波漾鱼走。
  河弯清浅,芦苇丛生,浮萍片片。岸上土堤塌斜,无数蓝的紫的野花便顺了斜坡倾泻而下,繁华似锦,其间一只白鹭亭亭玉立,细颈长腿,尖掾白羽,丹青水墨,尤在画中。
  满塘荷叶,青翠醉人。秋风吹过,叶上水滴跳跃,晶莹如珠。飞来红尾蜻蜓一双,叠交缠绵,好似神仙眷侣,浑然不顾水湿薄翅。
  沟渠左岸,韭花一片,白白净净,密密匝匝,随风轻摇;沟渠里浅水黑泥,芋头两排,叶展如心,私语般相互依偎;沟渠右岸,向日葵树根,笔直高大,葵花盘圆若碗碟,沉沉的垂向一边,如未醒的顽童,只等光亮耀眼,便会翻身挺起,面阳而望。
  稻浪连绵,叶青穗黄,芒尖如针。田埂似刀,将稻田切割得如仪仗队般整齐,偶有秧鸟破稻而出,展翅高飞,只闻尖鸣几声,便已踪影难觅。
  美人蕉绿叶红花,一路不绝。物多便平常,无人驻足欣赏,它依然开得浓烈、娇媚,所谓花为己开,花为己香,自在就好。倒是月季在这里不常见,稀稀疏疏几棵,嫩红的花朵纷纷飘摇,惹人侧目。
  路口,稻草一垛,早有瓜滕缠绕,再覆以黄花紫花点缀-仿如爱美的老妪,摘了鲜花插入发际,别有风韵。一只斑斓的雄鸡低头在草垛里叼啄着,继而仰脖高鸣,叫醒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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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心情]你该回家
小刀 发表于 2006-8-29 10:58:00

     朋友从外地来,喜吃火锅,便在淮海路的一家火锅店招待他。吃完出了店门口,天不知何时已下起了小雨,细细蒙蒙的,衬得扬州的夜景格外柔美。朋友兴之所至,脱口便是一句“烟雨朦胧画中游”,钻入雨中作陶醉状,看得门口娇媚的迎宾小姐一脸愕然。
  刚走了几步,便感觉身后一紧,回头一看,一个大约十岁的小女孩正扯着我的衣角,嘴里熟练的说着“叔叔行行好,给几个钱吧,菩萨会保佑你大福大贵”之类的话,雨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衣杉-这样小的雨,她肯定是一直待在外面的。
  朋友那边,也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缠住了。
  原本我是极其可怜乞讨者的,常常把身上的零钱尽数掏给他们,不是慷慨,只是面对他们,我的心实在冷不下来。然而,当我渐渐发现这些乞讨者都带着一副谄媚的表情说着千篇一律的肉麻奉承话的时候,我明白我的心彻底被他们愚弄了,受欺骗的感觉让我愤怒,于是对他们不再心怀仁慈,开始冷眼以对,遇到难缠的还会不客气的讽刺几句,钱,自然是不会给的。
   我拨开小女孩的手,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只想早点挣脱她的纠缠,和朋友说好的,饭后要去唱歌。
   没走几步,衣角又被小女孩拽住,她的嘴里,依然熟练的说着那些让我厌恶的话。
  我再次拨开她的手,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希望她可以看见我眼里的厌恶,我希望我的眼神可以让她收回摊在我面前的手。
  然而,她只是瞟了我一眼,手便又拽住了我的衣角。
  我已经无可奈何,看看朋友,他的处境似乎比我还难堪:他不停的左躲右闪,而老太婆总是能很灵活的挡在他面前,脸上始终带着乞讨者特有的那种笑容伸着手向他乞讨。朋友早已没有了刚才的诗兴,显得狼狈不堪。
  我的耐性终于到头了,猛的驻足,转身,掏出钱包,在小女孩的面前使劲的晃着:“你看看我象个有钱人的样子吗?小小年纪,不回家读书,到这里混什么混?”
  小女孩似是被我突然的呵斥吓呆了,惶恐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惧,完全是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姑娘应该有的表情。我莫明的竟有些欣喜,至少此刻,她不再是方才那个说着让我十分厌恶的话、乞讨架势熟练的职业乞讨者了。
  许是我刚才的声音太大,那个老太婆放弃了对朋友的纠缠,过来搂住了小女孩,小女孩则缩到了她的身后,伸出头怯生生的看着我。
  我想我是真的吓到小女孩了,有些不忍,刚想从钱包掏点零钱给她,却发现朋友朝我摇了摇头,示意我赶快走。
  我看了看小女孩怯生生的眼睛,最终收起了钱包,拉起朋友转身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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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散文]红颜知己
小刀 发表于 2006-8-2 10:53:00
      一直觉得“红颜知己”是个很特别的称呼,美丽,含蓄,暧昧,在一个男人的眼里,她就象一盒精致的水彩画笔,红的,白的,紫的,可以在你心底画出最浪漫的色彩,最抽象的图像,而绝不会弄脏你的手,
红颜知己必是天资聪慧的女子,她会细心的布置一个温暖美丽的心灵家园,里面有关心,有理解,有宽容,有支持,无论你何时何故闯进来,长久也好,短暂也罢,离开的时候,你总是满心的愉悦。
她不哭,她有时会站在你看不见她的地方,静静地凝望着你,阅读你的心灵,更多的时候,她会在你的面前,用眼睛抚摩你的心灵,然后细声的问候你:“你还好吗?”
你在痛苦失意的时候,她会适时的出现,敞开她的房门,泡一壶绿茶,亲手煮一杯咖啡,递上一张幽香的纸巾,默默的坐在你的面前,看你的哭泣,听你的咆哮,而你,一个男人,觉得自己在她这里最安全。
在经历了一天疲惫劳顿的凡世俗物后,卸下重重包袱和面具,那个宁静安逸的港湾在哪里?你会不会想起那双眼睛,清澈如海,可包容万象,抚慰你满脸的焦躁和忧虑,洗净你一身的污秽和脏垢。
当你笑容可鞠的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满世界的为你欢呼,为你买来香槟或是拉你去雅致的餐厅-她比你还高兴。
她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左右摇摆,却不会越池半步,她懂得适可而止,她懂得你需要什么,害怕什么。她不会要求你再进一步发展你们的关系,即使你经常发现她会莫名的伤感。而你如果有更进一步的意图,她会坚决的告诉你,这样很好!
是的,你的一切与她无关,又象一切都与她有关,你无法走进她的生活,她也无意深入你的世界,维系你们的,是两颗贴得很近却永远无法走到一起的心。
红颜知己总是可遇不可求,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却是你心灵里最辉煌的存在,她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位置,可以感知你的喜怒哀乐,体味你的酸甜苦辣,提供你需要的一切,只要她有,但从不向你索取什么,要求什么,她要的,也许仅仅是你凝视她的眼睛,告诉她,她是你的红颜知己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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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心情]博客,不是“搏”客
小刀 发表于 2006-7-25 9:34:00

   一片林子,鸟少的时候都能和睦相处,其乐融融。而一旦鸟多了,麻烦事就多,麻烦一多,相互间的碰撞那就不可避免了,碰撞之后,骂几句那是肯定的,说不定还要动手分个高低。高低是分了,其他的鸟也飞得差不多了,本意是来享受,谁愿意天天听着吵闹担惊受怕呢?鸟没了,林子还叫什么林子!

  刚到扬州博客的时候,许是人不多的缘故,感觉空气清新,呼吸畅快,目明神醒,暗喜被我寻到了世内桃园,可好好安顿下来修身养息。但当责难和影射越来越多的时候,感觉就不那么妙了,林子大的时候,什么鸟都有。

  并不是说“鸟”多了不好,我只是想,扬州博客这片林子,需要的是“搏”文,而不是“搏”人。“搏”文的时候热闹些。“搏”人的时候还是安静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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