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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北大荒过冬房子的三件事
雪地鸿爪 发表于 2018-1-16 19:10:00

北大荒过冬房子的三件事

  

雪后扬州气温有几天早晨才零下六七度,大家觉得冷得不得了,我也因此不怎么出门了,其实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北大荒零下二、三十度是很正常的事。除了刮暴风雪的日子农场的职工野外作业如积肥、运肥、修水利、伐木、打石头之类是照常进行的。

那时,住房基本是土坯墙茅草顶的,入冬前家家户户必须做好这三件事,才能顺利过冬。

 

 

一是抹墙,土坯房的墙经过一年的风吹雨打,外面抹的一层泥早就斑剥露出里面的坯来了,各单位都组织职工三人一组轮流给各家抹墙。我们农场通常用三间房那边的沙土,这种土黏性适中,不必再用黏土与沙子按比例掺合了,事先用马车拉好土,给谁家抹,谁家早早地泡上水,将泥泡软,等人来了,从马号借来大铡刀,铡好寸段长的草,加到泥里搅拌均匀就可以抹墙了。一般技术高的人抹,其它人和泥、供泥。别看这几乎不花钱,抹好的墙,就像给房子穿了件保暖外衣,屋里暖和多了。

二是糊窗户缝,这里窗户虽然这样都是双层玻璃的,但窗户还是有缝,俗话说:针大的眼,斗大的风必须在窗外用报纸条儿将这缝儿糊死,只留一个换气用的小气窗。过去玻璃很少,也很昂贵一般百姓来说不是买不到就是买不起。所以窗户只能用纸糊,都是用窗户纸来代替玻璃。

窗户纸若糊在室内,温度一高水汽把纸洇湿纸条就掉了,所以必须的糊在外面。学校虽是砖瓦房,窗户也比较大也得糊。在一个无风较暖和的下午,全校突击组织学生将将百余个窗户的缝糊好。并从木材加工厂拉来锯末,从气窗加进去约到窗户三分之一的高度,以便吸收水气。有条件的还在大门外搭上门斗,挂机上棉花门帘。

三是盘炉子、掏火墙、翻火炕,炉子、火墙、炕是北方的主要取暖用具,农场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才建设了锅炉房,我正下放在基建队,参加了修造26米高的大烟囱,这才在医院、幼儿园与机关装上了暖气。后来回学校后这些本来请基建工人做的事,我也会做了。

火墙就是连到烟囱的空心墙,用立砖砌的,技术要求较高,用久了里面砖面的挂了灰,影响散热。掏火墙,打开一两块砖,刮去灰再砌好,盘炉子,关键是要弄出圆形的炉膛,把砖砍成弧形。翻火炕更是技术活,不但要通风顺畅,还要保温时间久,满炕热得均匀,全靠经验,在里面分几条烟道,如何拐弯分杈。1969年冬在基建队劳动时,我曾给一个当瓦匠的学生小蔡当小工,给基建队家属房,翻了十多家火炕,家家好烧,这孩子初中一毕业就听他父亲安排到基建队学瓦匠,虚心学习进步很快。后来调到基建科学设计,已经能独立设计一般民用住宅了 。改革开放后与一伙同伴到上海闯荡,十年前就是一建筑公司的监理了。

下放前家中冬天火炕不好烧,老婆要我看看,我总借口不懂,冰天雪地没法取泥而推托。遇到倒是风,弄得满屋子是烟。从基建队回校,我不但自己盘炉子 、翻炕还帮了好几家呢。入冬前在屋角备上几盆泥,炕不好烧了,把炕面掀开几块砖,把挡砖略加调整换个角度,再抹好泥,炕又好烧了。人都是逼出来的,在北大荒不会自己动手是真不行的。





图片来自网络,经过剪裁拼接合成。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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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三亭同框真稀罕
雪地鸿爪 发表于 2018-1-15 13:37:00

三亭同框真稀罕

 

据晚报报道:昨天下午,我市文物工作者仲玉龙将发现五亭桥中心亭、小金山风亭、钓鱼台亭三者一线!”这一消息引爆了朋友圈。

         仲玉龙再次来到瘦西湖,从二十四桥景区“玲珑花界”处一小桥通往湖心荷花池塘,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下午拍摄五亭桥的好地方。他向东远眺秀美的五亭桥,突然,惊喜地发现:钓鱼台竟然出现在了五亭桥中间的桥洞里!于是,他赶紧拿起特意带来的单反相机,希望能够定格这一美景。可当他用镜头聚焦这一幕时,又有意外发现,“又有一个小亭子,出现在了五亭桥中间的桥面上……”他仔细想想,恍然大悟,这应该是小金山上面的风亭。当他弯下腰,将相机的镜头贴近水面时,发现五亭桥中心亭、小金山风亭和钓鱼台吹台这三个亭子处于一个中轴线上,不偏不倚,他激动地按下了快门……

过去,游客都知道在钓鱼台有某处拍摄,五亭桥与白塔分别在两个画框中间,早年间更有人发现八月十王月儿正圆时,可在五亭桥的桥洞中拍到十五个月亮。真为中国最美的桥梁叫绝,说明五亭桥不仅造型美,而且其背景也特别美,这种三亭同轴的设计,绝非偶然,光影效果可谓举世无双。我为这一重大发现而激动,为扬州先辈们的造园艺术惊叹,于是乎成诗一首:

 

                          

 

瘦西湖美像是画,五亭桥秀甲天下,

吹台恰似取景框,白塔五亭框中装。

风亭吹台五亭中,三亭同轴是真功。

八月十五中秋逛,五亭桥下看月亮。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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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录]脱大坯建住房——北大荒的住房之二
雪地鸿爪 发表于 2018-1-15 11:34:00

脱大坯建住房

                                                            

                                              ——北大荒的住房之二

 

       所谓大坯,就是没有进窑烧的土砖,但比砖的尺寸大得多,我们脱的有40厘米长20厘米宽,所以大家叫它大坯,于是连队附近的水塘边,被大家平出了一块场子。脱坯得用白浆土,我们首先把表层的草皮与含量有大量腐植质的黑土去掉,拿铁锹在坑里把白浆土一锹锹的翻上来打碎,然后用水泡上。有人从马号借来了大铡刀,将割来的小叶樟草或是麦稭铡成寸段。

 

     第二天等泥泡软和了,加上铡碎的草,用二齿钩与铁锹和泥,有的人干脆脱了鞋下去踩,等把泥与草搅拌得均匀了,两人一组,一个运泥,一个脱坯。运泥的用四齿叉子或铁锹运,因四齿叉子省力,更好用,没叉子的只好用铁锹了。脱坯的蹲在地上,旁边的是个水桶或脸盆,木头模子用一次得洗一下再放在地上。运泥的把泥运来后,往模子里一倒,脱坯的用手使劲摁,使泥巴充满整个模子压实抹平,接着拿着模子的两边,把模子拎起来。如此重复,一块块长方形大坯就平整的排在地上了。

 

 

 

       那时开展了劳动竞赛,农工下了一天地,吃了晚饭不顾劳累,就赶到场院边的水塘处,开始脱坯。直干到天黑了还不想走。还得备土,泡上水,以利明天再干。土坯晾干后大家又帮着运到基建工地,连队又抽调人充实了基建队伍,终于在入冬前盖了十几幢家属房,上面苫了草顶,里面砌了火炕,刷了白,装上了玻璃,刚结婚或有孩子的人们住进了温暖的家。这种住房冬暖夏凉,成本很低,除了门窗、房梁用点大木料,烟囱锅台用些砖及少量五金制品外几乎全都是取自自然,辅助工种也多是农闲时的劳力,花不了多少钱。 

 

 

 

1958年麦收后,随着来队家属的增多,又来了一批山东支边青年,北大荒的住房更紧张了,那临时住人的帐蓬、马架子与地窝棚是过不了冬的。北大荒人怎么能被这点困难吓倒,于是农场号召大家利用秋收前挂锄后天气晴好的这一段时机,人人动手脱大坯,记得不分干部战士,什么工种,忙闲都有指标,好像每人要脱一千块大坯,连要值夜班的拖拉机手、炊事员全不例外,为基建准备充足的建房材料。

 

 

      这种宿舍,只有里外两间,不足30平方,里屋住人,外屋大灶连着火炕。农场干部职工几乎住的全是这种宿舍。这种房子年年要抹泥,掏炕,几年要重苫草。由于经营不善,连年受灾,虽然农场建成了砖窑与瓦厂,直到1968组建成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时,除了机关、学校、医院、招待所等公用建筑换成了砖房,职工宿舍面貌依旧,人们形容这种墙面破损打补丁、东倒西歪打撑子、上面草顶乱了下雨就漏的破土坯房是:“贴膏药、柱拐棍、披头散发掉眼泪”,再不更新就成危房了。

 

 

      兵团为了屯垦戍边,迎来了大批京津沪的知青,(我们农场就有4000多人)为迎接他们各单位又建设了大批砖瓦的宿舍与食堂,并逐年更新了家属房,作为老教师,我家在1972年秋也首批住进了学校新址的家属房。改革开放后农场开始了第三波住房建设,现在与城市没多少区别了,同时有几家建筑工程公司在此施工。普通职工也住进了设施齐全的楼房,更有人住上了几百万的独幢花园别墅,连续两任一把手全是贪官,也有办企业发了的,承包土地发家的。小平房出租给外来户,他们是顾工或做小生意的。想找一幢土坯房,拍张照片也难了。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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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蚊子、小咬与瞎蠓——轮番轰炸
雪地鸿爪 发表于 2018-1-14 17:19:00

蚊子、小咬与瞎蠓——轮番轰炸

 

蚊子、小咬、瞎蠓,这三种昆虫,是北大荒湿地中常的昆虫,小咬类似蠓虫,瞎蠓就是牛虻,开发初期它们联合起来对我们轮番进攻,这也是严重的考验。低温、潮湿的环境适合蚊蚋等昆虫大量繁殖,遇到了可向其提供鲜血的人们时,它们也绝不会留情。我把60年前开发北大荒时遇到的蚊子、小咬、瞎蠓轮番轰炸的情况记录如下:

 

 

1. 蚊子

 

北大荒的湿地沼泽,

地表水浅浅的一层,

无数的孑孓在里面游动,

所以就特别盛产蚊虫。

每当清晨,

风儿不刮,

薄雾升腾。

人们要下地,

它们也就成群出动。

 

只要你敢裸露出,

那怕是手臂、面孔。

它们就狠狠地叮咬,

又痛又痒,

又红又肿。

 

谁想蹲在地头方便,

不怕屁股被咬肿,

必须找来草把把烟薰,

在浓烟的下方,

才能有片刻的安宁。

 

防蚊油只管一阵,

长衣长裤扎紧袖口。

脸上也要顾全,

戴上防蚊帽领口也要收紧,

眼前马尾织的纱网才能将外面看清。

 

一直到雾气散尽,

太阳高升,

它们才

恋恋不舍地,

收兵回菅。

 

 

 

到了傍晚,

它们又再次出动,

想露天里吃饭,

那准没有可能,

除非刮起了风。

 

帐蓬、马架,

门窗都不严,

怎能抵挡它们的进攻,

躲进蚊帐里,

才会有一夜的安宁。

 

夜班开荒关紧车门,

哪里管得了驶室的闷热,

拖拉机的轰鸣。

可坑了大犁上的助手,

无遮无拦任凭进攻。

 

戴蚊帽看不清作业,

咬左边打一巴掌有三、五点血红,

它又咬了右边,

肮的黄油手在脸上狠狠地一抹,

红的黑的五道印痕。

 

不管它们有多么猖狂,

休说蚊子有多凶狠,

比起长征的先辈,

战胜了无数的困难,

这不过是过草地的继承。

 

 

 

2.小咬

北大荒的湿地,

除了讨厌的蚊子,

还有一种更小的飞虫,

书上叫它为蚋(rui,

很像南方的蒙蒙虫,

千万个聚成一团,

一边向目标飞舞,

一边做无规则的“布朗运动”。

 

围着你的头转,

远看如烟似尘。

钻进头发、领口、耳根,

一起发动了总攻,

奇痒难耐、微微地痛。

直咬得你:

五心烦燥,

六神无主,

要是可以避开的话,

也会钻进地洞。

 

拍死了几十几百,

又有千百个接着进攻,

你就是头去撞墙,

它们也无动于衷。

抓耳挠腮,

丝毫无用。

更有那过敏的,

脸被咬肿,

耳朵像发过的面,

眼睛肿得睁不开,

住院挂了好几天水,

才能回到家中。

 

最喜欢天气刮风,

才能不见小咬的行踪。

想在野外平安作业,

只有戴上蚊帽。

战胜它的法宝,

只有等到太阳高升。

小咬的进攻才结束,

又来了重型轰炸机—瞎蠓。

 

 

3.瞎蠓

牛虻也叫瞎蠓,

形状类似大的黄蜂。

它的眼睛并不瞎,

可北大荒人却叫它“瞎蠓”。

说它是有眼无珠,

咬咬牛马也就罢了,

怎么也敢向垦荒战士进攻。

 

太阳高挂温度上升,

蚊虫、小咬都已离去,

该轮到它来耍耍威风。

你看牛马皮儿虽然很厚,

也被它咬得:

血迹斑斑,

四处燥动。

甩着头在草上蹭来蹭去,

尾巴不停地拍打在身上,

趋赶它并不成功。

 

你在夏锄满头是汗,

锄头在不停地舞动,

麦收时弯着腰挥着镰,

全神贯注出力做工,

它突然在你的脖子上来上一口,

一巴掌虽把它打死了,

颈项上多了个疙瘩,

又红又肿。

你气也不是,

骂也无用。

 

十万官与兵,

垦过荒的战友,

谁没被它咬过几口,

谁没尝过:

一天数次的轮番轰炸,

蚊子、小咬加上瞎蠓,

一次次的进攻。

如今这一切已经远去,

北大荒成了北大仓,

这一切,

还常常出现在梦中。

20061024日初稿,2018.1.14修定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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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北大荒的房子
雪地鸿爪 发表于 2018-1-13 9:10:00

北大荒的房子

 

     雪地按:今年是十万官兵开发北大荒 60周年,当年20岁的小伙子,成了80岁的老翁,许多人为那变成北大荒仓的黑土地献出了生命。正好整理旧作,选择一些北大荒的风情重发于此,作为对那里、对那里的战友的怀念。

 

       195834月间,室外还是冰天雪地,沉寂了多年的北大荒一下了来了十万官兵,他们住在哪儿?于是房子是最为紧俏最需解决的大问题。原有居民点的一是挤,腾出所有空闲的房子,如办公室、仓库、小学校等等,仅有的不多的家属房,也挤进去妇女与儿童,有的一条炕上住了几家人。我所在的856农场二分场,场部原先是劳改队,有一个土围子围着的院子,里面有8幢土坯房,劳改转移走了,这8 幢房成了上千名复转官兵的大本营。

 

四月下旬,天气转暖,冰雪消融,复转官兵要到离场部几十公里外的新建点去,那才是真正的原始荒原,沼泽湿地中散布着上些大小不等的地势稍高的地块,上面长着柞树、桦树等落叶混交林,树木大多有胳膊粗了,草原上是比腰深的小叶樟草。要在这样的地方安家,有的只是大自然给于的树木、野草与脚下的土地还有一双手。因此我们像原始人一样,开始建房了。可以说最初的房子,连半点现代工业的产品也难看到,没有门窗、没有玻璃甚至连铁钉、铁丝也成了极这稀罕的物品。下面介绍几种当年的“住房”

 

 

一是马架子,也就是窝棚。靠近树林的单位就纷纷就地取材,砍掉小柞树,搭起了马架子。人们用胳膊粗的柞树杆搭成人字架,横向再用小树干联接起来,并用树枝条子,芦苇或茅草一围,几个人忙上半天,简易的新居马架子就落成了。有的更会偷工减料,将相距两、三米的两排小树对弯过来一绑做成半圆形的穹顶,再用小树编扎成横梁互相别住,比人字架更宽敞省事。只需先把里面碍事的小树砍去,而根在地里的小树死不掉,树叶还是绿的,睡在里面还能享受绿色的田园风光呢?马架子里用割下的枝枝杈杈的树枝和小树条子一铺,再垫上厚厚的草,真正睡上了“弹簧床”。用条子编个篱笆,或挂上块雨布就成了门。

    但蚊子又多又狠,马架子里不挂蚊帐是睡不成觉的。他们就在屋外用艾蒿点上堆火,薰烟驱蚊。这种屋顶也过于简陋,晚上能看见星星。遇到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雨停了还在滴,被褥全打湿了。天一晴,人人晒被褥,两棵树间背包绳上挂的花花绿绿,成了一道特有的风景。

         二是垡片房,北大荒的草原,荒草茂盛有的比肩高,土里的草根密密麻麻盘根错节。开荒时大犁必须装上刀锋很快的圆盘犁刀,才能切断这千年草根。翻出来的地就形成了一条条三十多厘米宽的垡片条子,由于有草根拉扯着不会松散。

     分场场部的土围子及农机仓库就是用这种垡片条子垒成的。需用时就是拿把平板大锹到刚开过的荒地里切,切成每块四、五十厘米长的垡片条子,像大土坯一样。每块足有三、四十斤,拉回来一块、一块垒起来中间再加一层稀泥。留个方洞为窗,留个长洞是门,上面盖上柞树杆子铺上草算是屋顶,新居就落成了。由于潮湿,到了夏天,“墙”的缝隙中的草又活了,有的还很茂盛,墙成了绿色的,入了冬,若还住这样的“房子”,即虽戴着皮帽子睡觉,早上起来被头上帽子边都是霜,哈的气结成了冰,一敲当当响。条件好的里面烧汽油桶做的炉子,也因为四面透风而起不了多少作用,“头靠火炉暖又烫,脚挨墙壁冻得慌”就是这种房子真实的写照。

 

       三是地窨子,就是地窖1958年冬,农场派人上山伐木,在山坡上就地挖坑。挖下去近两米深,加上挖出的土也垫高了几十厘米,盖上草顶也就成了地坑式住房,这种地坑叫地窨子。人在下面不碰头就行,从旁边挖个阶梯或装上木梯便于上下。这种地窨子冬暖夏凉,但没有门窗光线太暗,只有一个出入口,不安全我们农场伐木队的一个地窨子失火,还烧死了人,以后就没人住了。

        四是拉合辫子,秋已深,天渐凉,窝棚与垡片房是过不了冬的,随着一些家属到来,宿舍更是紧张。原有的一些仓库、牛棚、磨房,虽墙塌了,四面透风。但有个草顶也都倒出来改成宿舍,总比露天强吧!这些有顶没有墙壁的房子在它四周隔三、四十厘米用小树干做成立柱,用草绕子在稀泥中一滚,在这些立柱间缠绕做成墙体。这种胳膊粗细粘有稀泥的长长草辫子就叫拉合辫子。由于有草做筋,木柱为骨这种房子墙很结实的、再从两面抹上泥,里面墙面比较齐整,这是北大荒老一代移民发明的复合材料,原始的“钢筋混凝土”,因地至宜的建筑。一些老居民点这种房子已有几十年了,只要每年抹泥依然完好。门窗一装是家属房中最“高级”的。里面盘上火炕与灶台就可以做饭了,只有几家有吃奶孩子的才能优先,搬了进去。

 

      五是土坯房 后来又号召大家脱土坯,建了许多土坯房,总场也专门下拨了一批木料、砖头、玻璃、石灰。入冬前一批新家属房终于建成了,每幢三、四家。每家里外两间,每间十几平方米,里间有火炕,外间有锅灶。对于每人仅有个小行李卷的军人而言,真是太宽大了。墙壁也用白石灰刷白了,有门有窗,成了家的都住进了新居。五、六十年代上至场长、书记下到一般农工都住在这样的土墙草顶的一里一外两间屋的土坯房子里,这种简易的土坯房冬暖夏凉,它伴我们度过了多少风雪呼啸的冬夜。

 

 

1968年组建兵团,下放了大批知青,我下放在基建队二年,参预了建房劳动,农场逐步由土坯房过渡到了砖瓦房,以后又建成像样的学校、医院、办公室、食堂、招待所等公用设施。而改革开放开放后,农场生产大发展,生活大改善,今天北大荒人住进了水、电、电话、宽带、暖气齐全的现代化小城镇里了。从北大荒三代住房的变化也看到了祖国发展变化的缩影。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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